Wednesday, August 06, 2025

於是

風暴   會變小   會過去
傷口   會加痂   會淡去
而生活   總是要繼續
當風雨打在我們身上的時候
我們可以互擁   給對方力量
等待一切散去
然而
當一切平靜了
我們要用什麼面貌   什麼姿態
繼續擁抱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刺客聯盟,Wanted。

我非常非常喜歡。
喜歡裘莉,喜歡這導演,喜歡這部片。

它是歡樂的,有誇張到不行的劇情,有飛車有追逐,有會轉彎的子彈,有賞心悅目曇花一現裘莉裸露的背部。有她迷死人不償命的美麗微笑,有摩根自由人先生低沉好聽的嗓音罵粗話。

一開始,男主角衛斯里一臉苦悶的生活,臉上大大的寫著三個字叫不快樂,他常心悸,他覺得自己無能無用,他討厭他的生活可是他一直這麼生活。
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誰,他google自己,想看看在無奇不有的浩瀚網路世界裡,他的定位在哪裡。

沒有。
一個結果都沒有。

他除了這個不高不帥的肉身軀體,除了知道自己名喚衛斯里,除了把一切不爽難過窩囊往心裡擠之外,他找不到其它一點點生命的意義。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會被自己的父親拋棄。
他依賴抗焦慮劑,他被明明自卑到極點的討厭女上司欺壓到不行,他還要掏錢買保險套給同事好友搞自己的女人。
他什麼都知道,事事都不爽,可是他只有心底無盡的吶喊,他瞧不起自己的接受了這一切。

直到有個人在大都會大樓頂被暗殺,直到刺客聯盟找上他。
直到裘莉告訴他那是他消失多年的爸爸。
直到他使出所有力氣用電腦鍵盤為他發出無語卻強有力的,FUCK YOU。
附帶著好友的一顆牙,以及眾人的驚呼。
直到他在猛然之間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能開槍打斷蒼蠅的翅膀。

瞬間明白身體苦痛不是來自於體弱,原來壓抑自己與生俱來的天份所產生的抗拒力量竟然是苦惱自己而藥石罔效的最主要原因。

原來與眾不同是這麼辛苦。
原來否定自己會如此痛苦。

不停不斷的,他挨打。
次次見血,拳拳到位。受傷,再療癒;復原,繼續受傷;愈發能夠忍受痛苦,更加知道如何反擊,終於,他知道自己是誰。

我們不也是在生活過程當中,重複這樣的戲碼。
之所以能夠越來越剛強勇敢,都要感謝一直以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流再多血的傷口總是會有結痂的一天,沒有什麼痛過不去,死不了的,就代表總有一天會好。
自己的神奇蠟池只有自己才懂。

火狐裘莉對於他的質疑說了一個小女孩的故事。
那樣的故事讓長大後的小女孩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因為是真切的發生,用自己的肉體與心所感受到的,於是她相信命運織布機所告知的名字。她沒有告訴他這是對是錯,她只說了她相信。
當初火燙的鐵不只把疤烙在身上,也把信仰烙在了心上。

我們都曾也都會也可能正在相信著什麼。
一個信仰,一件事,一個人。
只是那樣單純的相信著,不管旁邊的人有什麼聲音、這個世界是什麼標準;我們不被憾動,就不會無措。可是我們以為相信著的那件事、那個人,常常無法把一個印記準確又堅定的烙在我們心上。
連相信都不太會了。

火狐的任務是在訓練衛斯里,幫他找到他自己,她很成功的讓他進步茁壯,就連到了最後在工廠的決鬥,她也只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把最後的決定留給他自己。她遵照了命運織布機的指示,用完美的子彈轉彎,一個一個穿過那些名字的腦袋,最後,包括她自己。

殺一個,拯救千人。

她從來沒有懷疑。

Tuesday, June 10, 2008

都是因為他

這女人其實把我搞得有點毛。

這工作不可以帶太多私人情緒,我知道,但是彭佳慧唱得很好〝我不是神仙,我也會抱怨〞;對於這樣一個佔用了太多時間的人,我很難,一直維持著我的耐心。


她來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煩躁。會讓旁邊的人也跟著心浮起來,至少她影響了我,胸中的小宇宙隱隱約約在燃燒。


她的雙眼紋了眼線,上下都有,眉毛應該也是紋或繡上去的,不算精緻,倒看起來有點不好接近。頭髮是電話線般的捲髮,黃色的,枯掉的那種黃色。臉很瘦,皮膚黃黃的,像是喝了太多酒肝不太好的那種。身高有168吧,體重大概不到50,瘦得很不漂亮。穿著有亮片的DIOR黑T恤,有繡花的深色牛仔褲。沒有化妝,只擦了淡桃紅色口紅。


聲音是沙啞的,帶著江湖氣,我自己取的名字是酒店沙。沒有任何指責或是鄙視,單純的,就是大部份酒店小姐都有的那種沙啞。這是我聽聲辨人的一個小小本領,她們教會我的其中一件事。


她劈頭第一句『我只要看到我前男友我就一肚子火都上來。』

我點頭,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那妳為什麼要去看他?可是我沒有問,我只是點頭。

她說她18歲就結了婚,生了兩個孩子,後來前夫愛上別的女人,她自殺了兩次也挽不回她就認命走人。孩子沒有跟她,因為她不想養,離開到現在快20年了,再也沒有聽過一聲媽。


五年前,她認識她前男友。

轟轟烈烈的,兩個人愛在一起。
男人愛賭,她下海賺錢讓他賭;男人欠債被抓去要挑手腳筋,她跟高利貸的人喝酒睡覺救回男人的命,還不止一次。
男人找不到工作,她借錢標會開了小店讓他當老闆。男人賠錢,她就每天喝更多的酒睡更多的男人。
一切只因為男人一句「我真的不能沒有妳。」
她謹記在心,深信不疑,她相信自己是他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她也非常認真的在扮演這樣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哪一句歌詞說的,狼狽,也覺得美。

她也有少女懷春的情緒,愛到濃時,她想為男人生孩子。

第一次懷孕,她欣喜不已,計畫著跟男人做點小生意,一家三口簡單的生活在一起,她想了許多可以做的事,想不到的是男人那一句「沒有驗過DNA,我不會承認那是我的孩子。」
還有更難聽的,試著用優美一點的話來講,就是她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蓬門天天為君開。
後來她在他的堅持之下,拿掉了肚子裡的那一小塊肉。

我用了第一次,表示後面還有更多次。

她說她一共試了四次,每一次都得到男人一樣的態度,差別只是在越來越難聽的話。她說她從第二次開始就有點恨他,對,但她還是試了第三第四次。

到了第五次,她想留住孩子,所以不管他怎麼要求她都硬了心,她說她一定要生,因為,『跟他這麼久不能什麼都沒有』。她說等看到孩子、驗了身份,他就會改變的。


我不知道她每天要遇到多少男人,我不知道她每天要看到多少故事,我不知道她走過那麼多路有沒有學到一點什麼,但我只知道,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渴望被照顧的女人。

人生有時候就是那麼殘酷,當妳以為準備好了,以為可以承擔了,它卻狠狠的給妳重擊。

孩子死在她肚子裡。四個月的時候。

據她說她是那時候開始死心的,因為,他在那個時候大方的把新女友介紹給她認識。她的心跟著孩子一起死了。

他要分手,她哭哭啼啼。可是他還是走了,她卻還想著他說的那句「我真的不能沒有妳。」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真心的吧,因為過不久他又回來找她,原因很簡單,他又欠了賭債。

新女友對她說「妳不幫他他怎麼辦」。
一次兩次,可能還有三次四次,她又幫他還債。
她是怨恨著對我說這件事,她怨恨男人這樣糟蹋她的愛,她怨恨那個新女人沒有本事好好照顧他。

而,我想其實她最恨的是,他終究沒有回來再愛她。


她重覆對我說男人的惡行惡狀,到了第二次她要再提那五個孩子的痛的時候,我制止了她。我問她「這幾天還好嗎,我覺得妳的情緒很激動。」

她用嘴比了會談室的門,她說『他在外面,今天是他帶我來的,我要求他帶我來,因為是他把我害成這樣!』
她說前幾天他又被高利貸的抓走,她在半夜接到新女友電話之後火速的帶了大隊人馬去救他,幫他還錢,還要再請幫忙的兄弟吃飯。

她就這樣恨著他對她的不公平,並且享受著他對她那無可取代的需要。


後來我才知道,她要他帶她來,是因為她要他包她外場,看診看了三個小時,一切依照酒店帶出場計費。她說她要他付出代價,她說她沒辦法原諒他,所以她要他每個星期帶她來。


即使她一開始就對我說『我只要看到我前男友我就一肚子火都上來。』

而她認為她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害了她。

Monday, June 02, 2008

康樂隊

電話裡妳傳來心情不好想要人陪哭喊不停的聲音。
妳找了她,她再找到我。
因為我跟她是康樂隊。

我們隨傳隨到,陪唱陪跳陪喝陪聊,包擦眼淚包逗大笑還包安全回到家睡覺。

妳問我:「怎麼忘掉?」
妳問她:「怎麼繼續?」
妳問我們:「怎麼才會不痛?」

我跟她只是笑笑。
許多事情只有自己能夠瞭解。

沒有人幫妳擦眼淚的時候,彎起嘴角,彎起眼角,眼淚就流不出來。
沒有人聽妳說痛苦的時候,戴上耳機,唱出聲音,痛苦就會被釋放。

當妳在路上跌了一跤之後,要記得那種痛,要記得什麼方法站得起來,要記得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痛過不去。
當日後妳要回想現在這種難過這種傷心這種無力的時候,要記得溫嵐說傻瓜我們都一樣,而蘇慧倫告訴我們傻瓜力量大。

最重要的是鳳飛飛幾十年前就說過的『我不能沒信心』。

我們敲著鈴鼓,我們扭著屁股,我們把酒杯舉起來,我們把眼淚收起來。
因為我們是康樂隊。

Thursday, May 29, 2008

按不下生命的off鍵

他也是一個,求死不能的人。

會診單上寫的簡單,53歲男性,診斷重症肌無力,心情憂鬱。
病房來電通知他是個臥床,on著呼吸器的人。
我在護理站翻著病歷,記下他的病程。去年一月,四肢無力,全身疲軟;四月,診斷出重症肌無力;七月,骨盆腔腫瘤開刀,藥物持續控制;半年之內,體重下降10公斤;十一月,呼吸困難,開始間續使用呼吸器;今年一月,無法進食而插上鼻胃管;三月,自我呼吸非常費力,幾乎24小時都要靠機器協助;五月,腹水厲害,入院引流;兩個星期前開始,病人說他不想繼續治療。

不曉得等一下要面對什麼樣的畫面,深吸氣,戴上口罩,我踏進他的病房。

淺綠色床單上躺著的他好瘦好瘦,眼睛閉著,呼吸器的面罩罩住了整張臉。一雙蒼白瘦弱的手擺在家裡帶來的紅色毛毯上,那喜氣的紅變得怵目,那不厚的毯子彷彿千斤重。
床旁是看護在為他一邊做著被動關節運動,一邊幫所剩不多的肌肉輕輕按摩。
他聽到我的聲音之後只微微張開了眼,那樣的小動作都讓我覺得用盡了他八分的氣力。

他能說話,很用力很用力,勉強可以擠出來微弱的氣音,以簡短的二到三個字回答我的問題。盡可能的,我用是或不是來請他回答,當我問到他自殺的念頭時,他對我點了三次頭。然後,他用右手比了他的身體,再搖搖頭。

那是一種比大聲喊著我想死,都還要強而有力的宣告。

他指了指床邊的紙跟筆,示意我拿起來。
紙上他的字體是方正的,跟書法字一樣的筆法,即使無力的手讓字變得歪斜,它都是好看的。
他寫給主治醫師,『你還能帶我到哪裡?我的未來在哪裡?這樣下去,我想並沒有意義。』
然後有三個字寫得好大好大。

我累了。

因為他的疲憊,我們並沒有足夠的會談,我從他身上感覺到的是龐大的絕望,還有徹底的想放棄。我懷疑我們能為他做什麼,我懷疑他想不想要我們做什麼。

回到辦公室我google了這樣的疾病,是怎麼寫的呢,因為醫療科技的進步,對於死亡率有很大的改善,治療也有很大的進展。
他應該也看過這一些吧,在知道自己生病的初期。
那時的他是懷抱希望的嗎?或者這是他早就預期到的未來。他不想努力,所以才會攤軟的這麼快嗎?還是因為措手不及的病程進展,讓他原本有的一絲絲希望都潰散。

所以他說他累了。

對於做過的努力,累得不想再做了;對於等不到的未來,累得不想再撐了;對於自己的生命,累的不想再承擔。

可是他連自殺都不能。

所以他放棄,用意志力結束自己的生命。

不抱希望的人,凋零,是很容易的。

Saturday, May 24, 2008

紅帖子

親愛的
我收到了

那大紅色的,帶著香味的
妳的喜帖
信封上是妳寫著的,我的名字
我感受到妳一筆一畫寫下的,是妳真心的邀請
我想著妳當時想著我的心情
我想著妳心中那種對於未來的篤定
我想著妳渴盼與我們分享的喜悅

瞧瞧妳
帖子上的妳
多麼美豔
我腦海裡出現10年前一個青澀女孩的臉
開心的讀著來自海的另一邊的男孩寫來的信
害羞的告訴她身邊的朋友
那個男孩與她從很小很小就相識
朋友拿著信封,取笑的拉長音說「喔~~司崔李呀!」
那便成她們小小的暗號,那個男孩的代號
女孩那好幸福好美麗的笑臉,從印象轉化成了眼前的影象
在帖子上對著朋友閃閃發亮
並不是因為那火辣的禮服

而是因為幸福。
我輕輕的說著「喔~~司崔李呀」

親愛的
妳記不記得王小康是妳給我起的名
記不記得妳是我在班上第一個說話的新同學
記不記得妳拍過我的肩膀告訴我妳一定會挺我
記不記得跑完5000公尺的時候妳遞水給我

親愛的
我想我應該是忘不了了

忘不了妳教我用手語比的淚海
忘不了妳的剪愛妳的瘀青妳那說掉就掉的眼淚
忘不了我們一起揪心的唱著趁早
忘不了我們都能明白高空飛行與機場出入境大廳的特殊意義

忘不了妳對我說的那句 要打開心的去開心

親愛的
我多喜歡妳帖子裡那一句
我們決定,一輩子相守
無論快樂悲傷,一輩子,相守

我喜歡妳讓我相信
再多辛苦都會過去
屬於自己的那雙手
不管流轉多久之後
總還是會再度緊握

親愛的
因為幸福得來不易
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回憶是跟著人的,而幸福,會跟著妳的

Tuesday, May 06, 2008

路還長

一個再平凡沒有的故事。

一個在婚姻中沒有快樂的女人。

一個不理不睬不願面對的丈夫。
一段拖拉了十年離不了的婚姻。

女人長得很一般,及肩的捲髮,標準黃種人膚色,沒有上妝,兩邊臉頰有一點當初因為懷孕長出的斑。

一坐下,她就掉淚「我的婚姻給我好大的壓力。」
她不好意思的對我笑,雙手來不及擦去不停掉下的眼淚。她的眼睛毫不閃躲的直視我,她的身體甚至不是緊繃的,該怎麼說,我覺得她悲傷的很平靜。

一結婚,她就發現了跟丈夫其實沒有愛,生活裡有怎麼樣也停不了的磨擦,發不完的脾氣,吵不完的架,先生外遇,回了頭後也認認真真的為著生活打拼,可是她就是無法快樂,她試著妥協,學著認命,不停告訴自己教育自己所謂的婚姻生活就是這麼一回事。


遇過其它幾個在婚姻中不快樂的女人,她們常說,這是自己的選擇,所以不能夠怪任何人。而人的韌性何其大,所以她們總是能夠適應這樣一種不平衡,反正吃不下睡不著就來拿藥,反正人老了身邊總是要有伴,反正丈夫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令人忍受不了,反正反正,總是有許多的理由在支撐。

為了顧全一個家,為了孩子們不能沒有爸爸,為了娘家爸媽面子,為了一種身份地位,為了不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為了不讓外面的狐狸精稱心如意,總是為了別人。

說到底也往往不曉得自己究竟為了什麼而繼續下去,可是不快樂。

一個那麼自我的感受,一種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情緒。

眼前的這個女人在某一天睜開眼睛之後發現,人生還好長,很多路還要走,這次,她想為自己活,想要過自己想要的人生,沒有丈夫的人生。婚後第四年,她認真的對丈夫提出分手。娘家人無法理解,傳統的父母不希望自己女兒貼上失婚的標籤,旁人不會管誰錯誰對,好似維持一個婚姻是女人天生下來就該有的本領,離了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就是有罪。


她顧慮了父母,承載了社會意識,把注意力放在年幼的兩個孩子身上,差一點點,她就又要妥協了。但在夜裡她體會到自己那種無法形容的空虛,婚姻如果徒有虛名,那麼帶著罪名快樂的活著還比較容易。

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次又一次,對丈夫表達自己的想法,丈夫的回應是越來越晚回家,越來越不說話,後來,自願請調去了外地工作。

就這樣,牽拉拖了八年,她依舊不放棄,每次每次提;他仍然不面對,屢次屢次閃。直到上個月,丈夫說他要去越南,一去十年。

她想,這回應該願意放開她了吧?!卻還是等不到那張還她自由的紙,他留了一個沒人回應的電話號碼,網路上他一見到她就離線,她不懂,這樣的日子對他到底有什麼意義?但是她卻因為這種折磨而吃不下睡不好。

所以她來。

她說的,路還長。
「我必須有力氣,我一定要爭取到底。」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

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突然之間希望我不會寫文字
我想...我有點累了

Sunday, April 20, 2008

肉眼看不懂的

小王子
這個日子

忘了幾時開始
想到已經是微笑而不是傷心

默默的
一樣的話再說一次
一樣抬頭在黑黑的夜空望著
一樣有閃亮的星星彷彿笑著
那已經是種儀式
不被懂的
固著的堅持著的

代替你
許一個不會實現的願
那麼是不是就會滿心期待
用想像把心願圓滿
小王子你一切都會那麼好

實質性的東西 肉眼是看不到的
是一直堅信著不懷疑的

如同你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只能對不起

其實她透露過的了,在某一次給朋友的留言裡,淡淡地幾句話,簡單清楚的表明了心境,十字路口當中站著的自己,滿滿的不確定,手裡那想要不知道怎麼要的未來,握緊怕碎,放手怕飛。

她笑著要朋友改天幫她寫個關於姊弟戀的故事,他的不成熟讓她成熟,她的成熟使他更顯得不成熟,追逐般的兩個人,努力的斬荊棘,跨距離。生活裡太多的愛情,太多的結局讓她心有戚戚,雖然不屬於自己,總可以在別人那裡找到一些證明〝啊~這條路上原來我並不孤寂〞。

這邊承受了父母的壓力,那邊受了他家庭的氣,轉頭再看見狀況外的他,真的,用知名女作家的口氣來說,那〝不是不心力交瘁的〞。可是深呼吸之後,還是展開微笑認真的對待那段感情。就算知道問題很多,她還是一個一個慢慢的處理,有沒有用,會不會解決,她不知道,只知道那個他的笑容,只記得一些美好。

有時候明知道不適合,明知道再走下去沒有意義,再見兩個字還是很難說出口的。
因為太知道,再見是再不要相見。
她不是個拖泥帶水,藕斷絲連的人。
小時候總聽人家說,愛不愛不是在不在一起最重要的事,嗤之以鼻。夢幻似的在泡泡裡想著,愛不是只需要勇氣嗎,只要相信能在一起,無敵。長大之後,才知道,其實放棄才需要勇氣,死撐著一段不開心沒有未來的感情,每天為著相同的事情吵鬧不停,大家都不開心。為了你好,為了我好,只好揮手道再見。

眼前像美式足球,要達陣得先衝撞,只是她身上已經有了不少淡去的瘀青,還要再闖嗎?她不知道怎麼給自己回答。

只能夠,不再把你的手握緊。
只能夠,對你導演的未來按下暫停。
只能夠,說出那句對不起。

對不起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我不再讓你愛我;對不起不是因為無情,而是因為太愛你;對不起不是因為不在乎這段感情,卻是因為不想看它日漸凋零;對不起不是因為不努力,而是已經盡了全力。
努力過了,付出許多,真真切切的,你擁有最多的我。

但是,對不起,只能陪你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