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妳活脫是個笑彈,熱力四射,笑容刺眼,笑聲刺耳,縱情享樂,大口酒肉,線條粗獷,行為白目,怎麼文字卻有時細到跟妳連不上邊?
他們說:感性之於妳,是一種...怎麼說呢?
『矛盾!』他們說
「是啊,矛盾。」聆聽,微笑,我點頭。
學習心理治療時學到一句『哀傷是一股很強的動力。』
而對生活的沮喪是我的動力。
我吸收太多不正向不陽光的能量,我通通接受,並且放在心裡帶回家。
我以為壓抑並且覆蓋那些不美好就是正向的一種行為表像。
我以為明明心裡很痛苦卻勉強自己微笑就是勇敢。
我以為這樣可以證明我是個正向的人,樂觀又陽光。
然而並不!
如果我並沒有將那些燃燒的話,我沒有動力。
所以沮喪是我的媒塊,文字是煤渣。肉身是蒸氣火車,心是鍋爐。
我一樣把那些陰鬱哀傷哭喊不公平的煤塊帶回家,燃燒。
燃燒的時候,眼睛被嗆的直流淚,喉嚨卡住哽咽,心沸騰。
飛塵灰撲撲的,籠罩一切一切,在我的世界。
冒起了白煙,產出了所謂的,我的煤渣。
而白煙揚起,肉身就往前。
快樂應該是自己掙來的,用自己的方式。
當不快樂的人在我面前流淚,訴說他們悲慘的際遇,我會告訴他們,哭吧,有多少眼淚就流吧。當他們怨天怨地,我告訴他們,罵啊,有多不爽就罵多大聲。
不快樂不是羞恥,不用這樣虐待自己,不給自己燃燒的權力。
所以我是矛盾的,我樂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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