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記得。

午夜時分,中港路上燈光閃爍,女友開著車,對我們說「半夜開在這條路還是會令我焦慮。」
她想起當年剛拿到駕照,很愛很愛的那個男人教她上路,就是在這樣的午夜這一條路,她們一路向西的開,開往一個已知的目標,那時的心情緊張焦慮又幸福滿足。
當時她的愛情也是一樣,跟著身旁的男人,一起,往同一個方向,慢慢穩穩的,朝著心中所想的前進。
只是,男人卻在感情路上猛然將手煞車拉起。太急太猛,驚魂未定,長長深深的煞車痕久久不去,變成一種不停不斷的提醒。

過了好久,疤還在。

幾年過去,自己買了車,東奔西跑南北江湖;不管是高速行駛或是崎嶇小路,她都可以應付得很好,方向盤握在手裡,不用誰在身邊叮嚀,何時走何時停,右腳掌在油門與煞車之間的拿捏了然於心。

「每當晚上開這條路的時候,當初那感覺又會跑出來,過了好久都一樣。」
她於是不敢在午夜開中港路,能避就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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